薛柏煊用叉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着连逸,一针见血:“那我们就是给相亲大会撑场子的呗。”
虽然听起来很掉价,但多少业界前辈认可了薛柏煊,也没给学院丢脸,这点就足够让他开心了。
薛柏煊从连逸右侧看出去,果然下午茶时间只间男宾客和学生代表的身影,刚刚穿着晚礼服、小洋装的女生统统的消失了。刚刚做完演讲的江琛辉也不见了踪影。
大概挨个去见江琛辉了吧。薛柏煊低下头想把剩下的小方吃完,碰到连逸盯着他的目光,他有些不自然地捏了捏银勺,连逸提醒道:“左边有奶油。”
说完塞给他一张白色的一次性手帕就走了。薛柏煊嘴角沾着奶油,表情有些疑惑地望着连逸身后,忽而双眼又亮了起来,连逸觉得再看下去怕是要越过某条红线了。
但淡黄色的奶油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鬼使神差地,他也向服务生要了一份咸奶油小方。
大概这样可以离他近一点。
把盘子放到集中回收的小茶几上后,管家几步走到他跟前。这几天联系和接引他的都是这个约莫五十多岁,方脸,两鬓微白的男人,两人也有些熟络。
薛柏煊看到他就想起荒唐的江琛辉,忽然觉得又有不妙的事要发生了。管家面露难色说道:“大少夫人说,既然吃了她亲手做的小方,那就见一面吧。”
薛柏煊点了点头,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他光顾着推算着大少夫人的身份,完全忽视了奶油小方和见面之间奇怪又牵强的逻辑关系。
大少夫人就在离舞厅不过一个走廊远的地方,整个长廊里七八扇白色的门都紧闭着,管家用手环扫描功能挨个验证后,确定了大少夫人的位置。
管家解释道:“这些都是大少夫人放鞋子首饰衣服的房间,我们也不能确定具体在哪间,所以每次都要扫描才能确定房间里是否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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