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晏夫人却像是没看出他的拒绝,向前慢慢走,一直逼到晏文绪不得不退步让她进门。

        “今天是农历新年,我想和我的儿子吃饭,还需要理由吗?”

        晏文绪可不认为她飞跃重重大洋,是在向他示好。

        没有人会在表达可以轻易杀死一个人之后,再向那个人示好。

        晏夫人却老神在在地挨个房间走过,看了看他桌上的空啤酒瓶,一笑之后走回客厅,看着站在门口冷淡的晏文绪:

        “连杯茶都没有吗?我是这么教给你待客之道的?”

        晏文绪嗤笑一声:“你带了八个保镖,没带个厨师和女佣吗?”

        晏夫人对他的叛逆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是啊,你也知道,我带了保镖呢。”

        “……我可以报警。”晏文绪警告她。

        可惜对于晏夫人而言,毫无意义:“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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