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几位权威教育者还在争论中。
“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还没有人能够破译密码,我就说这样不行,他们一直以来都接受的事应试教育,哪会猜到是这样的规则?”
“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要打破常规吗?题每个人都会写,但是没有应变能力,以后又如何为国家做贡献呢?”
“这也不是高中阶段要做的事啊,我们是数学竞赛,不是密室脱逃啊!”
“就是,这不是胡闹么!万一被举报,上面怪罪下来,谁来担责?”
“我担责。”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边上那位穿黑色布衣的年轻先生身上。
陈平生抬起头,他在这一众教师里最年轻,却给人最老成的感觉。
“这是我一人想出来的,上面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便是,不会连累诸位。”
几句话,让大家心里都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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