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人猛然从床上惊醒,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头发氲湿了一片。
她又梦见了。
这半年来,她都在重复做着同一个梦。
外头月色凉,凉的人心发慌。
女人跌跌撞撞下了床,跑到客厅去拿电话拨号。
许久,那边才有人接通,震耳欲聋的DJ音乐,刺的她耳朵疼。
好一会儿,电话那边的音乐声小了。
“宋云,你他妈有病啊又打电话!”
刺耳有暴躁的男声,令女人打了个哆嗦。
“宝路。”她带着央求的语气,“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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