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余歌从房间里取出毯子,给解逅盖上,收好手机,到楼下和她爸一起做饭。

        “爸,等下穆绒要来,她喜欢吃您做的梅菜扣肉,所以红烧肉就别做了吧,改做梅菜扣肉。”她边削着黄瓜,边道,“黄瓜炒肉她也喜欢,我来做。”

        解铭听到穆绒要来,一直阴沉的脸终于有了喜色,道:“好,做梅菜扣肉,我现在就去把梅菜给泡上,她好久没来我们家吃饭了吧?”

        “嗯,有小半年了。”

        父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小小的厨房充满了温馨。

        而广和门广场的一角却是落寞非常,自解余歌离去后,钟庭安就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和解余歌的那些过往。

        不知不觉,他们认识已经有十年了。其中却有一半时间里,他们失去联系;还有三年中,他从未在意,只当解余歌为空气;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竟不到两年。

        他曾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而阎宴只是一个将自己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恩人,他一生都且只会在背后默默追随,不会与其并肩而立。

        所以他爸给他安排婚事的时候,为了让大妈和哥哥放心,他同意了。

        可他没想到,他的妻子竟是追自己两年的大学同学,他震惊之余却也没多想。

        身为私生子的他,从未在正常家庭里生活过,以为只要相敬如宾便是恩爱夫妻。因此他给了解余歌足够的自由,不过问解余歌的任何事,努力扮演一个好丈夫。

        但解余歌似乎不喜欢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闯入他的私人“领地”。他从起初的怒不可遏,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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