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看着那行字，忍不住叹气。“话是这么说，但是……”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沈慧继续追问，“重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吧？”
容心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回了句：“好吧，你说的对……”可话虽然这么说，她心里还是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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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顾明月很明显感觉到容心在躲她。像是老鼠躲着猫。
公司里一碰面，容心会假装没看见她；她在会上发言，容心也会下意识屏住呼x1，连视线都不敢在她身上多停一下。
太明显了，顾明月叹了口气，心里又无奈，又有点失落。
熬到周五下午，她索X直接堵在了容心家门口。
容心一回家，就看见她站在那儿，神sE安静，眼神却有点低。
顾明月像一只被丢下的小N狗，伸手拉住她的衣角，低声说：“对不起。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收回那句话。我们还是保持之前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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