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这小孩该不会是因为脾气太古怪,所以被同学揍了吧?
但下一秒,王新知道自己错了。
好在来往没什么车辆,王新赶紧将车停靠在路边,将可怜的少年扶下车,有些心疼地看着被弄脏的座椅。他一边抚着少年的后背,一边抱歉道:“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会晕车。”
太宰治也很无语。按照往常自己折腾自己的经验,晕车什么的是不存在的,但奈何一早上没吃东西,这个杀手下手又重,车里那些不知道哪国产的□□味熏得又厉害,他才吐了出来。
只是都到了这幅地步,这个在业界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可怖杀手,除了有些手足无措地给他找晕车药和递水以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要了结他的意思。
太宰余光看向四周近腰高的野草丛与幽深的河道,就算只是新手单纯搞凶杀案,抛尸和跑路也足够了。
搞不清对方的目的,却又感觉不到对方的杀意,太宰治紧绷的精神有些松懈,再加上孱弱的病体,他一个不留神就靠在了男人高大而厚实的胸怀里。
中原中也依着定位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寂静的郊外,风吹草浪,往日里生龙活虎的搭档正柔弱地依偎在散发着骇人气势的银发男人怀里,浑身弱点毫不保留地暴露在了那人的眼前,似乎没有半点危机意识。
或者说,像是在亲昵。
太宰治对搭档的视线自然是无比敏锐,乍一抬头,就看见了中也那暧昧的目光,他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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