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画他手边的玫瑰。”
“是……就是细节完善。”
“对,我想用画这只玫瑰的画法,去铺陈舞会里的酒与瓷杯……”
“哎啊,你别说话了,你好吵。”
谢祺右手捏着笔,左手抬上来偶尔扶一扶耳机。
夜快深了。
他以为俞一承送他回来就完事了,谁知俞一承偏不消停。
回家刚洗漱完,拿起画笔的时候,他就收到了电话。
精准得简直像掐着点来的。
一开始俞一承是想和他说说比赛的机制,还有后续对舆论的应对措施。
可一听说他正在画画后,话题就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