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催眠了我。”
程意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满不在乎道:“你可以当场检查。”
“所以,”奥利维耶拿出那块怀表:“这东西根本没用。”
想到奥利维耶曾用它催眠自己,程意忍不住笑了:“公公您是魔术看多了,怀表是最浅层催眠暗示道具,毕竟魔术师和催眠师并不是一个职业。”
“所以,你是催眠师?”
“不过是兴趣而已……你抓我来是想利用我这个能力?”
身处弱势,程意没有多少担忧,她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全球真正意义上的催眠师不超过百人,程意这种能力强劲能蛊惑人心的催眠师更是寥寥无几,作为奥利维耶这样唯利是图的商人自然得珍惜她这样的稀有人才。
谁知奥利维耶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地坐在一旁哈哈大笑:“你觉得我会用你这样的催眠师?”
程意想到了什么,面sE难难看了几秒,的确,在奥利维耶这儿她吃了闭门羹,自己的能力受到了对方的质疑。
“你破解了我的催眠。”
“其实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奥利维耶笑得恶劣:“很大可能是你学艺不JiNg。”
程意猜出了一些,她的催眠的成功率或许得基于催眠对象的年龄和阅历,心智坚定的人确实更难催眠。
奥利维耶拍了拍K腿上不存在的“尘土”,站起身,居高的压迫感让程意缩了缩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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