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酒席之上女子家中途退席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儿,更何况是他将军府的人来接的,自然不会特地过来通报坏他的兴致。
可偏偏今天走的人是默槿,还是同肃羽一齐走的,他这一颗心立刻挂在了嗓子眼,抬腿便要走。
宗英承哪里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连忙起身将他拉了回来:“既然默槿姑娘有肃先生照顾,你就别挂心,还是说…你是等不及了想回去瞧瞧另一位姑娘啊?”
若是平日灵台清明之时宗英承看到咏稚这样的脸色定然不敢去说这种不着四六的话,可如今他不仅喝了酒,还喝上了头,自然是想到什么就去说什么,偏偏这话一下就触到了咏稚的逆鳞之上。
他不怒反笑,可墨色的瞳孔内却半分笑意也没有:“那按着将军的意思,该是怎么办才好?”
“要我说啊,咱们再吃一会儿酒,夜深了直接在此歇下便好,这将军府啊今晚咱们就都、都别回去了。”
宗英承会这么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为了他的父王他早前迎娶的正房可是朝中重臣的女儿,既是这般出身又怎么可能允许旁人与自己共侍一夫,所以即便宗明易有想让这个最能干的儿子再纳两房妾的想法,也一直没有实施下去。
所以借着酒宴的机会若是能不回将军府,还能偷个香,自然再好不过。
看着他满脸的潮红,咏稚这才冷了脸,目光中夹在着冰溜子一般齐齐扫过再做的每一个人,末了他一句话也没说,甩开宗英承的手径直夺门而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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