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乐生问:“你的意思是他们带着一百万去交赎金,现在也失踪了?你知道他们交赎金的地址吗?”
傅应和报出来一个地址,说对方的要求是个已经废弃的加油站,韦乐生在脑子里描绘了下地图,他确信那就是傅元嘉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
“你有车吗?”他问。
傅应和怔了怔说有,他们长租了辆车,韦乐生让他把车子开到傅元嘉公司楼下来,他在那等着。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SUV急刹在公司楼下,傅应和推门跳下来,满脸慌张,额头还渗着汗。韦乐生快步上前,拉开车门,低声道:“下车。”傅应和愣了一下,忙挪到一边。韦乐生盯着他,眼底冷得像冰,沉声道:“你现在马上上去,跟傅元嘉的秘书楼姐去报警,马上去,不要耽搁,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跟警察说。我现在没时间去怪你们的选择,但是这一次,你要不去,他们恐怕一个都回不来,你听到没有?”
傅应和被他脸色吓得一哆嗦,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讷讷道:“好,好!我去!”他转身就跑,差点绊了一跤,又回头看了韦乐生一眼,才冲进大楼。
韦乐生钻进了车,不放心地给楼姐打了个电话,得到她的承诺,这才发动了车。
车子疾驰在郊外的公路上,道路两旁是荒芜的田野,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死寂,只有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紧迫。韦乐生紧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心中的担忧如同这荒芜的景象一般蔓延开来
天光已现,晨曦洒在废弃的加油站上,映出破败不堪的轮廓。
韦乐生握紧方向盘,黑色SUV疾驰在郊外的公路上,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掠过车窗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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