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韦乐生离开办公室后,傅元嘉叹出口气,软在办公椅上,手捂住了脸。
今天七月十八,明天就是十九号了。
这不是废话。
因为七月十九,正是傅元嘉的生日。
这只可怜巴巴的黑白小猫,应该是弟弟元应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要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吧。
这强人所难的做法,有恃无恐的态度,确确实实是傅元应一贯在哥哥面前的作风。
谁让长兄如父,而从小就没有了父亲的弟弟,哥哥不怜不疼的话,又能靠谁呢?
傅元应的仓促离去,对傅元嘉而言,既是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唯一亲人,还多了一份类同于他人丧子之痛的绝望。
仿佛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生活,甚至生存,都没有意义了。
但是生日的前一天,已经离开人间的傅元应送来了一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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