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尼坦星生物学家戈娜。”
祝遥光猜测过这位生物学家的年龄,但没想到如此年轻,大概比他还小一两岁。他朝对方点点头:“你好,戈娜女士,我是祝遥光。我们现在着陆的地点距离冰晶羽流的发生地很近,我认为我们应该过去看看,不知你意下如何?”
戈娜没有说尼坦星语,不过吐字十分流利:“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我们在前面的平原上等你们。”
短暂的交谈结束,飞船里的光线暗了下来。众人背上包,走出了船舱。
寒气扑面而来,伴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既不是海腥味,也不是土壤的味道。好像有的方向飘来的是芳香,有的方向飘来的是恶臭,而飘进鼻子时这些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让你无法具体地用某一种来描述。
祝遥光走在最后,舱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冰晶羽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休斯徐眨了眨唯一露在外头的眼睛。
他问的是祝遥光,回答的却是江湍湍:“你知道深海的热泉喷口吗?”
休斯徐翻了个白眼:“当然。”
祝遥光遮掩在衣物下的唇角扬了扬,接上了江湍湍的话:“往二卫投放小型机器人的那天,仪器在二卫上空检测到羽流中的冰晶,实际上是结晶水。”
“所以我们的脚底下可能是一片被冻结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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