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突然一开口，倒还真是有些吓到了林别。
他就坐在江辞身边，江辞此时抬着头，目视前方，偶尔会有视线飘过来落到林别身边。
不知怎么的，面对别人一副傲慢神色什么都不在乎的林别，面对着江辞却突然乖顺的如兔子一般，时不时地还不自觉地回避着江辞偶尔落到自己脸上的视线，像极了做错事后心虚的孩子。
这前后的反差，让那骷髅都开始怀疑林别这壳子里是不是中途被人给换了魂魄。
“你想说？”
“我不想瞒他，我从前答应过不再骗他的。”
“可你不能。”
半脸骷髅咧着嘴，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我生前也受过这般苦。”
“真惨。”
林别淡淡地回了一句，骷髅也没有再接着说下去的意思。
在地上，林别用手指写下了君眠告诉他的那四句话：天黑路滑目不清，雾影朦胧心不明。月明日暗皆颠倒，所求现于盲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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