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她声音带了哭腔,所有的顾虑顷刻化为灰烬,他滚滚喉头,下定了决心:“音音...你等着我。”

        嫤音回头,撩开帷帽面纱,一双妙目满含热泪,唇边却是嫣然带笑:“好,我一定等着你。”

        承瑜回到船上,打开小布包,将自己那枚平安结宝贝地掖进怀里,另外两枚送进了李偃房中。

        李偃接过来,皱着眉头搁在了桌上,微抬下巴,颐指侍立的小丫头:“那谁,你给放起来吧。”

        嫤音能诗会赋,但对针黹nV红一窍不通,这几年也下过一番苦功夫,奈何还是不尽人意,点灯熬油好不容易打出来的三枚平安结,b前几年强一些,但属实称不上美观二字。

        “放起来做什么?”赵锦宁拎起来一枚,摩挲着长短不一的绳结,微笑道:“我瞧着蛮可Ai的,好歹是嫤音一份心意,你不戴?”

        他到底还记得维护下妹子的脸面,不言嫌丑,只道:“我不Ai戴这些劳什子。”

        同为nV子,赵锦宁自是懂得这小小之物承载的情谊:“你不戴我戴,东西虽小,可你不知得费多少功夫。”

        李偃说你随意,又指指小丫头:“阿囡...到底不算个正经名字,也该重新取个,叫着也便宜。”

        “取什么名字好呢,”赵锦宁托腮凝神,想了半晌,眼神忽然一亮,“那就叫...颂茴吧。”

        娇媚眼波轻轻滑到李偃面上,巧笑倩兮:“夫君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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