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迅速离开,等到再次出现时,手里多了一瓶金疮药和一团纱布。

        而他坐在桌旁,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摆在桌上的那盆花发呆,心里不知在想甚。

        “小伤也需要涂药,以免更加严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他身旁坐下。

        他则乖乖伸出右手,目光顺势转移到她身上,如潭水般深邃的眸子里似有暗流涌动。

        “你喝酒了?”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喝了一点。”岂止是一点,分明是一坛。

        “你应当是不舍得兄长离开,才会借酒消愁吧?”

        面对她的猜测,他没有说话,她权当他默认了,继续道:“你无需太难过,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你会难过吗?”他反问一句,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只听她毫不犹豫地回道:“当然会难过了,毕竟,自从跟他相识以来,我们从未分开过如此之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