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母亲有渊源的人可太多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种?”常璃语气轻快,在荣远光听来,颇有些吊人胃口的意味。

        这丫头,心悸深不可测。

        天见可怜,若是常璃听得到他这心声,只怕要笑着翻个白眼,说声“谢谢夸奖”。

        这世间谁和谁没有联系,没有渊源?吃过的饭菜蔬果,穿过的布匹以上,坐过的马车、住过的宅子,不都是渊源吗。

        只怪荣蕴光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抖落了自己的底牌:“看来你母亲不曾告诉你,她在江南时候的生活。”

        常璃直觉这其中似乎有什么值得深挖的东西,并且对方明显在试图套她的话。

        敌不动我不动。

        常璃淡淡微笑看着他,不给任何表态,反而主动挑起了别的话题:“您这次来,原本不是为了说这个吧?且说说您买下这间铺子愿意给多少诚意吧。”

        荣蕴光见她不慌不忙,更加肯定了对方知道些当年内情的猜测,如今顾左右而言他,不过是为了钝刀子割肉,好好磨一磨荣家罢了。

        他偏不能让她得逞,对方要慢,他却需得快刀斩乱麻。

        于是他抬手比了个数,少个零则显太少,多一个零却又有点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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