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雨之后的路面有些湿滑,常璃走的有些慢。
陆应禹坐在椅子上,先是将胳膊放在桌案上,接着撤了下去,把手放在了腿上。
然后抬手理了理襟口。
常璃从拐角进来,一眼瞧见了陆应禹头上那枚宝漆笔。
她低头的时候撇了撇嘴:“见过殿下。”
“你找孤所为何事?”陆应禹问。
“民女听闻,五殿下和国相将盐方的事情……告诉了皇上?”
陆应禹以为她在担忧自己的处境:“盐方之事孤早有准备,你且放心便是。父皇不日便会召你进宫,届时你便说将盐方交与了孤便是。”
他顿了顿:“一切自有孤在。”
一个告辞也不说就莫名消失了小半年的人,忽然跳出来说“一切有他”……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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