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说出口,眼泪刷刷的往下流,我讲他小心翼翼的装到怀里,生怕将他彻底的弄碎了,然后来到成功的房里,先生坐在床上,发着呆,两眼空洞无神……

        我走上前,蹲下来抓住他的双手,“先生,你莫伤心,功儿他……”

        先生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叹道,“唉,他怕是活不过明天了,我本打算用草席将他埋了,但是还有一口气,只是看这样子活不过明天早上了。你怎么回来了?唉,你这痴儿,来来回回好几次了……”

        我站起身说道,“先生,我这就去寻大夫来……”

        成名说道,“罢了,我已经找过大夫了,没什么大用的。”

        我说道,“我在客栈里结识了一位外地的大夫,他一定能治好功儿,我这就去,你们等着。”

        我说完便匆匆跑出成家去寻找师父,见了师父的面,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往下掉,双手捧着哥哥的尸体,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师父也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子,这是牙青吗?不可能,不可能!”

        他伸出手接过哥哥的尸体,然后运功施法,一个光团从他的手中浮出,将哥哥的尸体包裹住,师父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摇摇头然后叹口气说道,“牙青的魂魄并为完全消散,在最后的一刹那他将自己的魂魄散去留下了一丝在这促织的身上。只是……只是也仅仅是一丝,所以他的命灯才会那么的微弱。”

        师父一边说一遍将光团从促织的尸体上抽出,然后拿出一个小瓷瓶,将光团丢入其中,说道:“我先将这缕魂魄存到魂瓶之中,然后再想办法吧。”

        听罢之后,我立刻擦了擦眼泪问道,“那么师父,可有办法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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