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问雪过来说:“郡主,养马的师傅刚刚离府了。”
“这么快?”萧惋诧异。
原本这位师傅请了半个月,为的是教会箩萤父亲养马,怎么半天就走了?
“那位师傅说,箩萤父亲似乎懂马,什么习性饲料还有马的生活环境,以及如何给马修蹄,他一说,箩萤父亲就懂了,一个上午便将该教的教完了,再没什么能教的了,原本说好雇那师傅半个月的,如今人家只来了一个上午,奴婢便给他结了三天的钱,让他走了。”
闻言,萧惋对箩萤父亲有了些好奇,原本以为会做点心已经很是难得了,谁知道人家还深藏不漏,竟然懂马。
“箩萤父亲人呢?”
“现在就在马棚呢。”
“走,去看看。”
马棚里,箩萤父亲正在给马刷毛,箩萤在边上站着看,眼睛紧盯着父亲的手,生怕父亲一不小心把马伤了。
“箩萤。”萧惋轻唤。
箩萤听见萧惋的声音,连忙行礼,回首一扯父亲的衣袖,示意父亲也行礼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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