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日子已经很艰难,更难的是,没有一个好的朝廷,那百姓便成了无国无家之人,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流浪。
“既然如此,还望丞相体恤百姓,告辞。”
萧惋在客房中等了一会儿,画扇便回来了,还带着一位大夫。
“大夫,我家郡主的脚没事吧?”
“无妨,没有伤到骨头,只是郡主须得好好静养几日,敷些膏药就好了。”那大夫留下个方子,连诊金都没收就走了。
“画扇,快去将诊金给大夫送去。”萧惋忙说。
待到画扇回来,萧惋问她怎么知道她在客房的,又怎么带着大夫过来。
“郡主,寺中和尚都在诵经,奴婢进不去,今日寺内又没有其他香客,官员们也都离寺了,奴婢便想着去看看咱们的马车到没到,结果路上遇见了一个不认识的公子,说是自己身体不好,走到哪儿都带着大夫,奴婢便说了郡主脚受伤之事,那位公子好心,便让他的随身大夫跟着奴婢过来了,可奴婢回到石子路发现郡主不在,那大夫便提议说直接去客房看看,结果郡主您真的在客房等着。”
萧惋听后点点头,“这样啊,那你可问清,那位公子是谁,日后好表达一下谢意。”
“奴婢问了,只是那位公子不肯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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