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对着你的照片sh0Uy1Ng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江野一愣,梁牧丁吐字缓缓,连说荤话都优雅——却毫不犹豫。她有一瞬结巴,问他想什么。

        “在想你跪着T1aN我的鞋。”

        江野进门的时候还想了别的事情:客厅的瓷砖那么亮堂,为什么茶几和沙发下要垫上一块这么厚实的地毯。而当她半胁迫半自愿地浑身ch11u0着跪下时,她什么都明白了。

        “看来梁指的X生活很丰富,连这种小细节都考虑周全了。”她被男人摁着后颈掼上皮质沙发垫时还不忘回嘴嘲讽,而梁牧丁并不打算理会她的把戏——做这事儿的氛围感是无b重要的,主导者的威严此刻不容置喙。

        于是在将她两手反剪、两腕固定时,梁牧丁将扣眼锁到了最紧,手铐间的锁链只够她能把自己的两瓣T掰开最大而已。

        他的工具箱里也有不少能让不听话的宠物安静下来的工具,例如硅胶口球——尽管江野不太乐意,但她更无法否定的是,她也热Ai这套“特殊癖好”。

        梁牧丁站起身来,后退两步端详一番他的杰作:nV人跪在沙发前,脑袋正正好能伏在坐垫上,两手后束,冰凉的锁链正好搭在她T与后腰相衔的凹陷里。

        他思索片刻便放弃了将她两膝绑紧并拢的打算,他更喜欢看最后nV人的两腿无力划开,在半空淅淅沥沥漏水的样子——江野一向很擅长这个。

        梁牧丁已然y了,他看了一眼地上并不怎么老实的江野,端起了吧台上刚刚倒出的那杯威士忌。

        “江野,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梁牧丁站在她身后,“从现在起直到你走出这个房间,你只是一个物品。”

        他本是想给江野打个预防针,没想到江野在他话音刚落便忍不住夹了夹PGU,梁牧丁挑起眉,打消了设置安全词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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