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和我一起走了吗?”小尼姑突然开口问道。

        她这句话很是莫名其妙,但红鱼却点了点头。

        “红鱼,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看向叶红鱼,问道。

        叶红鱼朝我坦然一笑,说:“黄皮哥,没什么,我可能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她表现得很平静,但我却越发地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想一定是爷爷给她留的那封信,我又想到了冢虎陈山河目送红鱼离开养龙大墓时,双目流泪,这让我整个人高度紧张了起来。

        但我也知道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这是爷爷耗尽一生的布局,重要关头我必须冷静再冷静,千万不能乱了方寸。

        而那小尼姑说完那句话,突然坐在了棺材里。

        她双手合十,闭上了眼。

        此时的她看起来无比的祥和安宁,就像是一个女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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