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礼反应了一会儿松开她,看着女孩艰难地翻个身,跪趴在他身前,寡言地重新肏进去。

        撞一次,她白花花的臀肉就跟着晃一次,晃得徐谨礼想咬上去,或者是……

        “啪——”的一声,格外清亮的一巴掌,水苓被扇得小穴紧绞,下意识向后仰着头,被徐谨礼按住头继续扇了一巴掌,将胸膛贴着她后背压着操。

        他这样子实在好凶,根本听不进去她几句话,水苓什么求饶都说遍了,什么用处也没有,只能紧抓着被褥呜咽哭哼。

        性器这样狠厉地抽送进来,捅得她一下下往上耸,跪都快跪不住,腿并得再紧也没用,没多久就能被他撞到没力气,要往旁边倒。

        一旦要倒下去就会被他掌掴,次数多了,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不耐,和平时哄着她的样子截然相反,冷淡薄情:“跪好。”

        她已经尽力撅好屁股挨肏了,水苓委屈地挪了挪小腿,将身体曲得更紧,减少晃动,避免很快就倒下去。

        好乖又好湿,被他操得像是刚从水里爬上来,浑身粉津津地起薄汗,握着小拳头揣在胸前,呜呜地将头拱进被子里被操哭。

        她这样哭得很好听,刺激着他的神经,更别提徐谨礼现在有多上头,只想着把她操得更湿一点,像砧板上被他剖开的鱼。

        他要把精液都灌进这条人鱼的身体里,填满她,要逼她将那些浓白的液体吃光。

        他射得好多,水苓被他的精液撑得难受,哭噎着用手摸着小腹叫着:“肚子、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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