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伤的缘故,辛悦亭从原来的职场辞职,虽然前老板告诉她可以休长假,但母老虎觉得长时间占着位子太对不起公司的实习生,於是毅然决然辞职。
筷子r0U眼可见的顿了一下,辛悦亭看了眼客厅茶几上笔记型电脑,好像这麽看着我就会知道答案一样。
找了,但没找到,履历没过,这是我猜的。
「反正总会找到不用手的工作的。」
辛悦亭自己都没注意到专心挑着鲈鱼刺说着这种话的自己有多可笑。
手受伤不是她的错,因为手伤被拒绝也不是。
我瞄向一旁敞开的公事包,某样已经署名的文件安安静静的躺着,跟预计下礼拜一提交的财务报告纸本摆一起,以假乱真。
错过这次还有下一次,而且根据世俗,这种场合应该更浪漫更循序渐进,更值得纪念;而不是与认识很久的孽缘坐在同一张餐桌上时,像聊天一样被丢出去。
但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等不了,尤其是在看到辛悦亭端着汤碗努力维持平衡的样子。
这种不复杂的动作她明明可以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可她却仍固执的想证明自己还可以用惯用手做到以前的自己能轻松做到的事。
我想扶着她,以一个不是青梅竹马的,更加正式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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