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屿收回手,好整以暇的说道:“一屋睡觉可以,其他的你想也不要想。”
韩泽心思落了空,想着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尝试昨夜的那番滋味了……
成屿见他一脸落寞就知道他脑子又在想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了,恨铁不成钢的抽了他一巴掌,“行了!睡觉”。
韩泽知道他是铁了心了,也就安安稳稳的躺着,否则再去撩拨,人家不给,受罪的还是自己。
成屿盯着头上的床幔,“你最近几日睡的好不好?那个病有发作吗?”
在邕州军营的时候还是会做梦,但不至于失了神智,想必王清的药还是有些用处的。
韩泽老老实实说了,成屿侧过身子看他,“大夫说你这是心病,我也不知该如何劝你。”
即便是黑夜,看不清面容,韩泽也能想象到成屿真挚的眼神。
“我心病有二,如今解了一个,剩下的一个会慢慢好去的。”
成屿有些疑惑,他知道麟州投尸一事是韩泽心病,怎么又多了一个。
韩泽侧着脑袋,眼光一错不错的盯着成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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