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屿笑他:“抹腻子呢。”韩泽没说话,收拾完就出去了,连告辞问候都忘了说,丢了魂似的。
韩泽捏捏自己的胳膊,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日日在军营操练,家里又没人苛着饭食,比同龄人健壮不少。
“怎么瘦成那样?”韩泽心想。可得好好养着先生,那身子骨好像一撞就要碎了。
晚间韩泽照顾成屿的时候被人拦住了,“韩泽,我自己能弄的,你回去早点睡。”
有时候成屿也不明白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怎么就对自己毫不设防,如此照顾呢。
韩泽皱着眉说道,“事亲,事君,我爹娘死得早,你现在是我师父,自然是我照顾你。”
成屿一愣,这小子哪来这么多歪理,干脆随他去了。
说到爹娘不在了,成屿想起数月前得知自己残疾的父母,来了一封信表示他去渭州也是极好,哪怕情分浅薄,也难免寒心。
成屿微微垂了头,发丝掩了一丝愁绪,韩泽察觉他情绪,以为是自己忤逆,惹了先生不悦,“先生若是不乐意,那我不来就是了。”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我父母罢了。”
韩泽松了一口气,宽慰道,“这也不是大事,我九岁就跟着韩将军啦,他带我来这的。”
“九岁?”如今他十四,九岁便是洪庆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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