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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启给了他后脑一记爆栗,“说啥呢,叫人听去了,有你好看,方才你说那话的时候,我都吓着了。”

        “咋了啊,我又没说错!”

        “你那叫大逆不道,若让京城的言官听去,治你个谋逆!”韩启吓唬他。

        几个学生稀稀拉拉地走了。成屿身子不大好,受伤后连日奔波,也一直养不起来,坐了许久实在是有些乏了。

        韩泽把书一卷,往怀里一塞,上前去推成屿的轮椅

        北地的夜很冷,到了卧房,成屿的手脚都僵麻了。

        韩泽托着他的腰将他放到床上,触手冰凉,“先生身上怎么这么凉?我端点热水来。”自当了他先生,这小子改口改得倒是从善如流。

        成屿拦了他一把,“不用了,我躺被窝里暖暖就好,你快回去睡,明日还得早起。”

        韩泽才不听他的,来渭州的路上他就见识了成屿有多能装,夜里寒气重,成屿的伤腿总是痛,要不是看到人把嘴唇咬出血了,不知道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端了热水来,韩泽撸着袖子就要掀成屿的袍子,“我......我自己来”。

        不等他说完,韩泽就迅速脱了他的鞋子,脚浸在热水里,成屿舒服的一时也懒得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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