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焉噙笑道:「申兰君,君子重然诺!我这一声师父叫了,你可不能反悔!」
瞧着一心想要摆脱他的制肘的楚子焉,申兰君心中不太舒服,忍不住皱眉问:「否则,陛下将待臣如何?」
楚子焉愣住,弱势的一方注定没有筹码谈判。
蓦地间,郁闷感充塞x怀,好半晌说不出话。再开口时,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似是被岁月风霜磨砥了千百年就要灰飞烟灭。
申兰君看他神情忽地落寞萧索下来,他心软了,想开口解释,但楚子焉眼神蓦然锐利起来。
「是──朕奈何不了你。朕唤你一句师父,无非是想自保,不想受制於你。然而,今日若不是你小人在先,任意欺凌,朕何须满复心计!纵使你真是个守陵人也好,你怕的不过是朕逃出帝陵作妖才守着朕吧?那麽,朕在此可以向你发誓,绝对不会祸害人间!朕不像你,不会言而无信,必会遵守诺言!」
愤怒随着每一个字吐出,掷地有声。
「就算你不信,坚持要待着也行,但,帝陵应当不止这个墓室,你守在外头!日後不要再到这个墓室里来了,只要朕还有意识的一天,都不想看到你!倘若你不愿,你就灭了朕,也能遂了一桩心事,早日滚出朕的陵墓!」
不过是一句无心的气话,却掀起楚子焉的滔天怒浪。申兰君从未想过楚子焉竟如此厌恶他,连自身的X命都不顾,只想与他划清界线。他心里乱成一团,张口yu言却发不出声响。
他是为了什麽守在焉陵的?他没忘记。
绝对不是楚子焉猜测那般恶意,也绝非有意要伤害楚子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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