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不理解,他也没说为什么,等我毕业来医院才知道,一个农村的单亲母亲带着孩子自杀,先是想跳楼,但医院的窗户都封死了,于是她抱着孩子跑,被护士拦在大厅,哪知道她从荷包里拿出把水果刀,捅了孩子的脖子,再捅了自己。”
“他亲眼看见了,母女都没能活,那个孩子唇腭裂三度,一般几个月就要开始做手术,但那孩子已经八岁,晚了。”
“需要更多次手术,做了两次,第二次还失败了,又需要再做修复,巨大的经济压力,加上从小到大被辱骂成怪物,母亲承受不住带着孩子选择离开。”
“他为了这转而就去做了一个颌面医生,他总是优秀的,在哪都一样,在口腔一样是数一数二,可我不行。”
“我追着他做了医生,但我追不了他转科室,我知道,有林老在,他迟早有一天会回心外,我就在这里等。果然,他回来了,我也没有让他失望。”
钟妍听着她骄傲的语气有些不舒服,的确,在专业上,她永远都不会有程医生那样懂他。
说来也是她倒霉,重逢的第二天,他们两人还没来的及好好谈一谈,竟然就有情敌向她炫耀知道他的过去。
程景秋见钟妍面上没什么表情,继续说:“他生在医学世界,他外公林院士是天齐上一任老院长,林夫人是全国都拍的上号的神经外科专家,还有伯母,去世前是心胸外最有前途的医生……”
钟妍顿了顿,打断了她:“你给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乘警求你轻蔑的笑了笑,看着她:“我就是告诉你,你们之间的差距,即使我,都追不上他的步伐,更何况是你。”
“你实在普通的淹没在人海里都看不见,你知道他的家世背景吗?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对你不过是玩玩,又能玩多久?他比你想象的还要遥远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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