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茶吗?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喝茶,我还等着喝你们大婚那日的喜酒呢。”
“只是你这个酒量不行的,到时候找谁替你去喝那些酒。”
离渊出声,他知道,这位帝君从来都不饮酒。
无论是怎么样的大事,他都是以茶代酒。但以后若是真要成婚的话,自然是不能再去以茶代酒的。
“以后再说。”
白止只是瞥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他们的事情,不急于一时。
“这些事情都是要早做准备的,还有聘礼一事,你怎么样也要提前做好准备,不然到时候连那十里红妆都拿不出来。”
离渊却是暗自打趣着,连十里红妆都拿不出来,那可是要丢了里子和面子的。
“十里红妆只是个托词。”
白止轻飘飘地说了几字,顿了顿,还未开口便被离渊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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