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心里并不想怀疑他,但为了完成这不合理的任务,又不得不自我催眠,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极度嫌弃他恶心他的人。
“你不是说处子膜还没破吗,躺地上张开腿让我看看,是真是假。”
指节慢慢从穴眼里退出来,带出了一手淫汁,郁时将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蚀骨的味道让他衣袍下的鸡巴又硬了不少。
嘴里却说着:“臭烘烘的,真叫人倒胃口。”
姜承箖嘴唇紧抿,默不作声地在地上摊好衣裳,面对着郁时坐下,打开双腿。
他本可以不用讨好这个人,把对方绑起来,或者用锁链锁着,天天关在屋里,需要的时候就过来享用这根鸡巴。只要那个人不死,怎样都行。
可一想到在妘国时这人对自己的好,他就狠不下心。那是他孤立无援时生命里唯一的光,靠着这束光,他才苟活下来。
他不想让这束光湮灭,是以只能委屈自己了。
姜承箖这大半辈子,得不到亲情,也得不到友情,但对于爱情,他很贪心,无论如何都想得到。即便过程是痛苦的,也无悔。
“看不清啊,耻毛真旺盛,你把阴唇掰开来,腿再张大点。”
郁时命令着,姜承箖两手伸到前边,拨着阴唇往两边拽扯,让逼口那个小洞最大程度地张开,红艳艳的阴道被一圈环形软肉遮挡着,只隐隐约约窥见里头的模样。
那圈软肉粉粉嫩嫩,随着拉扯的角度绷紧或收缩,颇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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