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气血上涌:「你可真会挖坑。」

        姜承箖挺臀插得忘情,郁时由着他放浪了一会儿,堪堪道:“把手拿走,撑在自己膝盖上。”

        姜承箖不明所以,想是郁时有了什么新的玩法,便乖乖撑在膝盖上,肉臀没了禁锢的力道,回弹到原位,肉浪抖动,将郁时那根手指夹在中间。

        两团白花花的肉晃得郁时眼晕,他沉了沉气,“啪”的一下甩上一巴掌。

        毫无预兆的挨打让姜承箖淫叫出声,穴眼紧缩,肥厚的白肉弹抖着,很快显出红色指印。

        “将军,为何要打?”他噙着眼泪问,带了点哭腔。

        郁时是武将,出手本来就不轻,虽说他已经刻意减轻了几分力道,仍是让姜承箖刺痛不已。

        那白嫩屁股想来没遭过这样的罪,指印越来越红,似要破皮滴血。

        郁时看得竟有些兴奋,在同样的地方又赏赐了一巴掌,插进穴眼里的手指增加了一根,指节一弯,像钩子似的嵌进肠道褶皱里,虎口张开,拇指正好插进逼洞。

        三根手指形成一个半圆状,扣着屁眼和阴道,像一道肉锁。可阴道淫汁太多,有点滑手,郁时不得不加重些力道,才能把人固定住。

        “将军,好疼,”姜承箖求饶似的唤着他,“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郁时粗砺的指腹在指印上摩挲,他常年握刀枪剑戟,掌心有不少厚薄不一的茧,在光滑的皮肤上游走时,姜承箖感觉有细小的刀片在剐蹭,让人浑身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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