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雷殛一般僵直了全身,内里则发狂一般绞拧住白哉,那柔腻的触感和惊人的弹X,令白哉几乎就这麽交代了出来,停住ch0UcHaa定了定神,白哉才继续往那一点顶去。
少年的反应同样激烈,差不多完全瘫软在白哉怀里,他仰折着颈子拚命摇头,摇得眼角的泪都落了下来,“不要……啊啊……不要碰那里……”
“为何?”
白哉俯首T1aN着仰头哭喘的他眼角的泪痕,“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吗?前面都哭了呢!”
“太……太刺激了……呜呜……”
大概这样的刺激真的是初次的少年难以承受,他忘了不愿跟白哉说话的初衷,而将感受诚实诉诸於口,脆弱哭泣着拉伸了修长的颈项,“好难受……”
“要我听你的……夫人,可该唤什麽?”缓缓cH0U退,在如今粘腻得惊人的内里厮磨的滋味甘美到舌根都麻痹,又缓缓顶进,白哉毫不犹豫直指焦点,令少年洁白的大腿内侧痉挛着一点点cH0U紧,扭拧了纤瘦的腰身,洁白匀净的足趾也难耐地蜷缩起来,“啊……不行……不行……求你……“
“求谁?”
“夫君……是夫君……”
少年嫣红着双颊和耳根,终於在白哉的再一次直指焦点的顶弄下受不住地哭喊了出来,“求……求夫君……不要那麽……”
是白哉想要听到的称呼,但听到这般带着泣音,饱满着媚意的唤声的感觉却要b想象的来得激动一万倍,白哉觉得所有的热度都往下腹冲去,就要爆炸一般,他猛地将怀中人儿一抬,火热cH0U出,再将人压入被褥,抓高了双腿打开架在肩膀上,正面的狠狠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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