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文阳大当家最先反应过来,浑身冷汗道,“今晚既然是隋天君的意思,他如今也为此付出代价,还请您看在辉儿尚小的份上——”

        蒋书兰轻声叹气,道:“去叫那二人过来,我给他们看看。”

        蒋书兰温声道:“还有一人呢?”

        石月珍微垂首道:“说是五行之气逆乱,和一些外伤,无需师尊出手,弟子陪他们回去的路上便帮忙医治了。”

        “娘,难道你要眼看着我就这么死在你面前吗?爹从小就偏心梅良玉,他把梅良玉看作是自己亲儿子,可我才是他的亲生儿子啊!我说了,是梅良玉先挑衅的我,是他先动手伤的我,为何却成了我的错?难道舅舅帮我报仇也错了吗?要所有人都像我爹一样偏心梅良玉才是对的吗?!”

        “没关系,我还撑得住。”梅良玉不冷不淡道,目光也盯着文阳辉,“若是听不到文阳家的任何交代,我反而撑不住。”

        常艮圣者只要出手,文阳辉就必死。

        “常老!”文阳大当家沉声打断文阳辉的话,看过去的目光示意他闭嘴,“今晚这事有死有伤,让两位弟子受惊多有得罪,大家伤势惨重,得及时治疗才行,随后我文阳家必会给您老一个满意的交代。”

        文阳大当家听得眼角轻抽,朝梅良玉看去一眼,这小子是真不给面子。

        他最先求救的是临香夫人,因为知道父亲是个铁石心肠,只有母亲才会对他心软。

        文阳智反而能料到梅良玉的反应,他知道这个孩子对文阳辉的容忍度已经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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