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看这师妹如今这样就挺好,贵气、优雅,高高在上,虽然对顾乾那个狗东西拎不清,但也不必落入凡尘去学医家拼死拼活劳累自己帮助他人的温柔。
梅良玉不想沾染虞岁一手的血,便开口道:“给我。”
两人都不说话时,马车内便只有彼此衣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弹出的音调时不时砸在彼此心脏上,掀着不轻不重的波澜。
师兄这个人,倒也是真的能装。
“我怕你觉得痛。”虞岁擦着他脖颈的血。
她因为农家的刺杀和险些异火失控而感到身心疲惫,却怕梅良玉看出来什么,便在马车上试图与他搭话转移注意力。
别的地方就忍了,这双伤得稀烂的手要给你包扎,那不痛也得痛。
虞岁扣好首饰盒,重新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梅良玉,师兄这个人……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虞岁要给他的手包扎,被梅良玉躲了,虞岁不解地抬眼看去,只见梅良玉面不改色道:“怕痛。”
有些事自己动手还能忍,换作他人来,反而很难忍。
梅良玉语调低缓道:“师妹,之前说过,你是生来富贵的命,这种帮人的事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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