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喜白他一眼:“我只是谢谢你昨天帮了我。”
季泽笑而不语。
布喜打了一个结,季泽抬起手,嫌弃的看了看,明显对她的技术很不满意。“你还让我怎么出门?”
布喜看了看她腕上的帕子,这两个结打得差别还挺大,抱歉道“这是我第一次帮人包扎。”
季泽看她做完了,便接过她手上的绷带。“我来看看你的伤。”
“我这个只是淤青。”布喜拒绝。
“那也要让我看看。”季泽说着,握住她的手,把她腕上的巾帕扯开。
今日的淤痕竟比昨日还重些。昨日还只是红色,今日竟成了乌紫。季泽看到,脸便冷了下来。扯着纱布绕了好几圈,才道:“这两天哪儿也别去,好好在家休息。”
季泽照常上班,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手不方便而请假。上午十点的时候,别墅来了一个女人。自称陈妈,说是这两天来照顾她的饮食。
布喜发短信问季泽,才知道,他是怕自己这两天不方便,才让陈妈来的。这所别墅,平常由固定的家政来打扫的。她住进来,也见过几次家政的人。不过,还从来没见过陈妈,看她的样子,应是季家那边的人。
布喜这点小伤,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且她在酆都城里,自小便养在五位长老膝下,与长辈相处,从不会不自在。一天里,便与陈妈熟络起来。布喜从闲谈中得知,陈妈年轻的时候便在季家做帮佣,将近三十年,年后便能退休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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