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人走得差不多了。季泽也没有把手上的结打好。布喜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别样的情绪,可是并没有。伪装似乎是每个成人都擅长的事。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酆都城。
季泽起身沉默的把她抱上了马背。布喜低头正对上他扬起的眼睛,如璀璨的星辰,落入了她的心上。“我……”布喜觉得自己应该打破沉默。
可是却被季泽打断了她要说出口的话,“是我对不起你”季泽话说的极慢,“我拿了你的东西,却没能保护好你。是我的失职!”
布喜噗嗤笑出来:“是啊,是啊。这种刁难,在我眼里本来不算什么。可因为你的失职,我才收了这么大委屈,你要怎么赔偿。”
季泽沉默的牵着马。布喜坐在马上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两分熟悉。可就是这么两分的熟悉,竟让她生出了五分的委屈。
从来是陌生让人坚强,熟悉才会让人破防。只是她生于酆都,天生无泪。别人只说她心硬如铁,可谁又知道她心里已经潮润如雨。
后面的聚餐,季泽婉拒,没有出席。布喜看到路上有一家卖阳春面的,便叫着非要吃。季泽由着她,把车停在了路旁。去了一家,他一辈子不会去的店。吃了一碗,或许他一辈子不会吃的面。
夜半时分,布喜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她站在窗前,看到了季泽那辆黑车的尾巴,从门前急速闪过。
布喜纳闷,这是夜奔去哪儿,还要瞒着人。有心跟着去看看,可奈何没有交通工具。她倒是有点想念今天马场上的那匹马了。布喜无奈倒回床上。一夜,她也未睡踏实。
天微亮,布喜听到了汽车驶入车库的声音。她好奇季泽一晚上干什么去了,穿上拖鞋便往楼下跑。
季泽正开门进来,看到她急惶惶的身影,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你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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