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死了,让爷几个爽快爽快不是?”
男人浮出一脸淫、笑,满是肥油的手伸得更近了。戚如珪垂下眼,腥热的汗气逼得她说不出话。
“我们都是憋了许久的人,你行行好,黄泉路上我们也让你走得更舒坦一些。”
男人哄笑着,笑得更加油腻。戚如珪闻着那人腥臭的体味,干呕两声,无济于事。
她忍住泪,伸头咬向那男人的鬓角,继而一扯,将他的耳朵一咬而下!
“疯狗!”
那男人霎时被逼出一声惨嚎,左脑鲜血喷涌而出。戚如珪就这样衔着他那耳朵,瞪着那男人。血花溅在她的脸上,映得煞红一片。
“疯狗……绝对是疯狗!!!”
男人扬起一手,作势要打。戚如珪也不慌乱,将那耳朵嚼了两下,连着血丝吐回到他脸上。
被咀得粉碎的人耳黏在那人额顶,顷刻扑灭了他的嚣狂。门口众人被这场景吓得六神无主,他们怎会料到,这戚家女看着清瘦柔弱,竟是个如此张狂的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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