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芷袅袅,纱幔后的血痕若隐若现,白绸一圈又一圈,缠绕在脊背之上。

        伤口裹好,袁借篱将华服穿上,腰带束紧,而后将头埋进睡枕。

        身后的鹧鸪将纱布拾进药箱,坐在一旁轻晃着扇,摇头叹惋道:“小四爷这颗冷硬的心何时变得这般善了,那姑娘自己淋雨也就罢了,你又何必将雨披给了她,以至于自己浸了雨水,一身伤口感染化脓,疼成这副模样......”

        袁借篱没抬头,只是抬起手指向门口,“出去的时候把门关紧,冷。”

        鹧鸪对他这无情的态度见怪不怪,出了门又探脑袋回来,“小四爷过河抽板惯了,早知如此,我刚才就不该管你,任由你自己疼死。”

        待美人离去,袁借篱这才病歪歪地从榻上爬起,后背火辣辣地痛入骨髓,他揉了揉脑袋,手搭在额头上,发觉自己竟是发烫了。

        也是,久在雨中受寒,不发热才有古怪。

        刚想倒杯茶水,门又突然被推开,袁借篱斜乜着眼角看去,却见是鹧鸪去而复返。

        他挑起半边眼眉,说道:“叫你把门关紧,便是不要再回来的意思。”

        “小四爷以为我想进来?”鹧鸪心里翻了白眼,身形偏侧,露出站在后方的矮个子男孩,“你弟弟来找你了......你们聊。”

        “四哥!”袁侨绕过她,几步小跑来到床榻前,再回首时发现鹧鸪已然掩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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