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月斟酌着回他:“如果我压的题目能考到百分之七十,那就不会挂科。”
裴真眨眨眼,唇角耷下,半晌又摇了摇头,说:“管他的呢,反正我都背了,如果挂科......”
他又瘪起嘴巴,脑袋栽进李朝月胸膛:“呜呜呜呜....我不想挂科,也不想补考,我想出去玩......”
李朝月被他逗笑,手掌在他后颈上,宽慰地抚弄:“没关系,心态放平,说不定都考到了呢。”
他又说道:“下次上课还认不认真?”
“哼。”裴真在他胸前狠狠捏了一把。
吃完饭,李朝月说送他回去,他拦了辆出租车。
裴真一坐进去,就皱起眉,嫌味道难闻,他娇气地捂着鼻子,把车窗开得很大,靠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
本就是夏天,车厢里司机散出的汗臭与廉价的皮质味混在一起,熏得他快吐了。
李朝月低声道:“抱歉,要不我们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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