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敞却肏进了阮桉嘴里。

        阮桉虽然一直张着嘴,实际上并没有抱什么期望,他只是希望秦敞射了以后,他能第一时间为对方清洗鸡巴。

        吃到了……阮桉的下巴伸长,英朗的下半张脸扭曲成了自行车坐垫的形状。

        这是他第一次在秦敞射精之前吃到对方的性器。

        他从来只是一个沉默的摄像头,下贱的洗屌器,连一道配菜都不算,却突然被主人点成了主菜,即便只是一次性的,在之后就会被扔进泔水桶里。

        阮桉收缩着颊肉,握着鸡巴根部,像舔棒棒糖一样舔舐着龟头和青筋。

        啵唧啵唧……阮桉的脑袋迅速地前后晃动,他不急着深喉,最多也只吞进大半根,让龟头在脸颊上戳出鼓胀的圆。

        他的腰也跟着脑袋的动作摇摆着,像是整个人都长在了鸡巴上,用了全身的力气去讨好这根肉棒。

        只含着龟头的时候,前后晃动改为摇头晃脑,阮桉大幅度地画着圈儿,让龟头扫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除了牙齿,他的嘴唇包住了牙,防止它们伤到秦敞。

        秦敞舒服地叹了口气:“不愧是直男,口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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