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远处是弯着腰以手撑地的谢恩,不同的是,他还穿着整齐的衣服,而谢恩则不着寸缕。

        秦敞站在谢恩身后,他解开了扣子,袒露的脖颈附着一层晶亮的汗,描摹出精悍的线条。

        薄汗逐渐凝成水珠,滑进两块胸肌之间深凹的沟壑。

        秦敞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像是要把妻子怀孕后压抑的烟瘾——以及别的,一起释放出来。

        烟雾浓白而缥缈,再锋锐的五官也割不破这层遮罩,令人看不分明。

        阮桉的下巴必须触地,因而只能极力上翻着眼,痴痴地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秦敞靠着落地窗,长身鹤立,既不弯腰也不主动,身下的谢恩只能自己撅高了屁股,绷直了脚背,一边回头确认方向,一边往后撞去。

        即便他很努力了,穴外依然露出半根鸡巴,成了阮桉视线黏着的地方。

        柳无因那声“太快了……”的呻吟突兀地浮现在阮桉脑子里。

        多可笑啊,柳无因以为是丈夫急不可耐,怎么会想到,是一个样样不如他的第三者正如此下贱地主动往鸡巴上撞。

        秦敞夹着烟的手垂落下,打断了阮桉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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