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喉咙动不动,拉开了裤子的锁链,一根粗壮的东西猛的弹了出来,他充满歉意的对谢清檀说,“抱歉,得罪了。”
下一秒谢清檀的底裤被他扯掉了,粗壮的东西毫无阻碍的贴到了她湿润的花唇上。
青筋直跳的粗大东西顶着花唇和小豆猛烈撞击,谢清檀被这猝不及防的刺激弄的下意识想合拢大腿。
但是薛应的腰卡在她的两腿之间,他抱着她的腰凶猛的顶弄,喘息着说,“好棒,再夹紧一点。”
谢清檀无措的看着他,脖子都红透了,“你……你不要说这种话。”
薛应脾性里有点不是人,但是他大部分时候装的像个人,而且他是有点浑,但不是完全的混账东西。
总而言之他是个复杂的人,有自己的操守和规矩,但是他的操守和规矩的一切解释权归他自己所有。
他感觉到谢清檀被他顶湿了,他蹭的时候就已经湿了,现在更湿了而已。
发情期的O应该比他更难受吧?
Alpha的易感期让他大脑处理不了太多的信息了,他只想侵占属于自己的Omega。
物种繁衍的本能,让雄性善于编织美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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