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花香袅袅而晕,忽远忽近的热气环绕在耳尖。

        许厌微微蹙眉,唇上立即如蜻蜓点水掠过轻轻的痕迹。

        瞬间睁开眼睛,细小的光束汇入视线,脚边一阵温热,正是他坐在一旁含笑瞧着她。

        “醒了?”

        “我们去一个地方。”

        顺理成章坐上了车,许厌脸上带着一些困意,临下车,车外扑来一阵冷风,紧接着就是头上不轻不重地一压。

        抬起眸,见得季池给他戴了一顶纯黑色的渔夫帽,不大不小的帽子遮挡了大部分的风,头上渐渐暖和了。

        拾级而上,远处晕着点淡紫的青山高耸入云,近处间隔栽种的树木郁郁葱葱,一排排墓碑鳞次栉比,安静地几乎可以听到风的声音。

        许厌心头一动。

        季池握紧她的手,走到一块墓碑前停下。

        松开手蹲下,用手指轻轻擦拭着积了浮尘的刻字,凝神注视了一会儿灰白的人像,他站起身道:“这是我姥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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