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月摸摸脸,蹲身谢过她,便起来把香炉里的香燃了,放在香案上,说,“主子,您说二公主会怎么样?”
她愣了下,把药瓶收起来,喃喃:“谁知道呢,这是她和江月白之间的恩怨,留给他们自己解决罢。”
又月说是,“奴婢觉得这都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主子您心地好,有上苍护着,二公主伤不了您。”
“一会儿用过晚膳,咱们去看看继后,同她说说话。”她说完,抬眼扫视一圈屋里,觉得缺些什么,到底是供宫里走水时候临时休憩的地方,一应摆设都十分粗简,便嘱咐又月,“把我常用的梳妆台和铜镜搬过来添置下,写字的书案也搬过来。鸣岁宫那边我不回去住了,着工部那边瞧瞧,在宫里再给我单独辟个住处,和纯禅挨着最好。”
又月含着丝笑,唱喏,跑腿去了。
她回身捋捋扔在床上打了一半的络子,伸个懒腰转而出门来,天气倒是突然就暖和起来,阳光明媚,下晌的日头洒在院子里,镀上一层金碧辉煌,她穿着棉袄,有些热的慌。
几个婢子聚在一处嘀咕着什么,听见声响往这边转头,见是她,忙蹲身揖礼各自回去规规矩矩垂首站好。
她抬头看看天,心情很不错,就坐在院子里看了会儿景色。
余晖将将快没的时候,又月才回来,一并带了膳食,到了她跟前先行礼,才起来吩咐传菜内宦把饭菜呈上桌。
简单吃了些,秦楚起身擦擦手,理理袖子,问又月“宇文琅把郭后安置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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