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眼桌上放的两个木椟,再拱拱手,“这是燕国十几万将士的身家,如今交在我手里了。国舅爷身后事,我得去安排,就恭送你且先回去。”忽然又想起来跟张幼陵一起的那段时间,听说过离钩,顺口提了一句,“离钩聚苏相辅相成,神宫有聚苏这味药,若你用的上,便去讨一讨试试。”
江月白沉声,“在张幼陵那里?”
宇文琅摇头,“这两宗药,历来是天岁皇室内用的,需得同圣尊去讨。”
他握拳,圣尊是什么人,哪是他一个附属国国君说见就能见的?
更别说是去讨药,除非他有朝一日,倾覆天岁,造反么?呵。
江月白在心里荒凉一笑,起身摆摆手,“在相里药师未到之前,就按她交代你的做,生杀予夺都在你手里,郭缜的亲信记得收拾干净,不赶尽杀绝便是后患无穷。”
宇文琅额首,起身恭送他,“我自然知道,放心。”
恭送江月白出府后,宇文琅在门口驻足一阵子,同老管家感慨,“也是苦了他,当年国主不人道,是把他糟蹋狠了,但凡是个普通人也受不了胯/下之辱,何况他是个皇子,原本和帝姬该是一辈子的仇人,可见真的爱了,就会卑微到尘土里去,如今甘心情愿替帝姬到处奔走,怨只能怨他和帝姬当初在一起的不是时候。”
老管家捋捋胡子,“将军这是看着陈国君,想起了自己年少的时候,说起来,他也是将军的恩人呢。”
宇文琅笑了笑,“可不是,若非他当年自身不保还出手救我,哪里有我今日。”
秦楚从宇文琅处回宫里来,前脚才踏进鸣岁宫的门,守门的侍婢就禀说,萧世子来找她,遍寻不着,这会儿人正在房里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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