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搓搓手,“你还是听相里贺的话,我用不上你来护。”又攘攘相里贺,“咱们赶路吧。”
相里贺嗳一声,马鞭一扬,不再管临江,继续赶路。
临江看着他们的马车渐行渐远,只得找个地方坐下,先把去毒药吃了,又包扎好伤口,歇了会儿才把跑远的马找回来,追着马车往百草谷赶。
秦楚和相里贺赶了半晚上的路,等到了地方,并不急着入谷,而是在马车上歇了会儿,等天亮。
临江追上他们,就守在不远的地方,也不近前。
过了晌午,日头逐渐西移,秦楚坐在马车旁,撑起一把大油伞纳凉。
相里贺也不知跑哪里去摘到个西瓜来,搁河水里头泡过搬回来,三下两下切成块,递给她一块,道:“我瞧着这水很快就能退,方才瞅见有些地方已经露出地皮了,决明草只要见着太阳,两天就冒头,咱们很快就能启程回昙中了。”
秦楚嗯一声,“你叫临江过来,我有事问他。”
相里贺瞅瞅远处大树底下站着的临江,闷声答应着跑过去,不一会儿就把临江带了过来。
秦楚把手里的西瓜放下,问他,“临江,你说是来保护我的?”
“是,君后。”
她抿唇,“我不是江月白的发妻了,你就叫我阿楚吧,我昨儿想了许久,是因着有人要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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