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此话可真?”
“真真的,当时我二姨家的表兄正是陈国随军的步兵,亲眼目睹,哪能有假?”
桌上一阵唏嘘,“没想到啊没想到,若江月白爱的人不是合德帝姬,那这昭和帝姬死的也未免太冤枉了些。”
“可不是么,怪不得昭和帝姬都过世这么久了,江月白仍然没有立合德帝姬为后。”
“我还听说,江月白同南歧神宫国师张幼陵,是情敌,当初两个人为了昭和帝姬水火不容,江月白竟然能放下帝王之尊,跪在情敌面前七天七夜,啧啧,真让人佩服。”
一青衫男子折扇一摇,在人堆里坐下来,“我说,咱们是来参加试剑会的,你们在这儿说这些儿女情长的八卦,也不觉得掉价。”
一桌人立马打哈哈,转了话头,“少主人说的是,说起来这次试剑会呀……”
秦楚搁下酒盅,心里有点难受,江月白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精明,就连她的死也要拿来利用一番。
他会跟着她一起跳崖?简直就是大白天做梦吧,更别说会为了她,在南歧神宫跪七天七夜这种事儿,六国的人就是会以讹传讹,助长这种谣言盛行,简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她腹诽一番,倒酒才发现酒壶已空,不知不觉喝完两壶了,脚底下有些发虚,扶着桌子起来,留下块银锭子唤小二,“结账。”
摸索着下楼来,因为看不见,出门的时候被门口一张木椅拌了下,差点摔倒,幸好有人扶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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