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在里头听着,觉得稀奇,秦琬居然会为她打抱不平了?当初弄瞎她的时候,下手可一点儿都没迟疑,不曾待她做过阿姊哩。
秦琬和侍女自说自话,秦楚有些生气,心道,持剑侍卫也不说话,可能是个哑巴罢,就起来准备替持剑侍卫解围,她摸索着走到门口,操手倚门框,语气不咸不淡道:“这位姑娘想必应该出身高贵,怎么一口一个贱人的?也忒难听了些,今次昙中祭花会,人多口杂,姑娘要注意举止才是。”
秦琬扫她一眼,愤愤,“你就是张幼陵的姘头?”
她皱眉,轻笑,“姘头这么难听的话信手拈来,你小小年纪怎么生的这样没有教养?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原来这人从根上就不好,长大了也自然不好,姑娘瞧瞧,外头坐着那样多的世家公子,若听到你这番言论,想必也同我一样大开眼界,往后姑娘没有教养的名声传遍六国,怕嫁不出去了。”
“你!”秦琬气不过,伸手去扯她,却被临江挡住了,临江横眉竖目气势汹汹的看向秦琬,拔剑出鞘,粗声道:“帝姬自重。”
秦楚在临江肩上拍一下,惊讶的问他,“原来,你不是个哑巴?我还怕你吃亏来替你站场子,你这个人明明可以拿话堵回去,偏不说话,我在里头替你着急的不行。”
临江请她回去继续吃酒,说主人吩咐属下保护姑娘周全的,姑娘磕着碰着,被人欺负了,就是属下失职。
实诚人就这点最可爱,没太多心眼,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她顶喜欢这样豪爽的汉子,遂摇摇头,大方道:“我不想吃酒了,想出去透透气,你扶我下楼罢。”
临江嗳一声,收剑入鞘,扶起她就要走,却被秦琬结结实实堵在前边。
秦琬挑衅的看着秦楚,哪里有什么身为公主的矜持,掐腰指着秦楚的鼻子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方才同你一起的人是谁?你又知不知道,他心里有别人?你背着张幼陵勾搭旁人,不要脸。”
秦楚纳闷儿,“天岁国师,就是天岁的君主也要敬尊一声先生,你身为小辈直呼其名,你才不要脸。再有,你怎么知道我勾搭旁人?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拿贼拿赃,捉奸捉双,你哪只眼睛瞅见我勾搭旁人了?旁人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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